呀……”
这番说辞信手拈来,说得本郡主也觉得颇是有理。
沈珩忽然合上话本,瞅着我,又问:“他们为何要行鱼水之欢?”
“夫妻不行鱼水之欢,如何传宗接代?”
沈珩问:“他们为何能结成夫妻?”
师父在考验我么?这些问题怪刁钻的。我想了想,道:“因为要顺应天道?”
沈珩又问:“为何要顺应天道?”
我被问得有些不耐烦,便拿话本里最常出现的四字来应道:“两情相悦便是顺应天道。”
沈珩的眸色微深,他的语气愈发温和,“阿宛,你可知何为两情相悦?”
沈珩问倒我了。
每每遇着跟情之一字相关的问题,我总是答不上来。我并不笨,教我的夫子也赞我慧质兰心,可是一旦跟碰上情字,桃枝跟梨心都想通了,我却无论如何绞尽脑汁也不想不明白。
就好似去年相府千金跟一侍卫私奔了,我听闻那侍卫家中穷苦,长相又颇是平庸,也不擅乐曲,思来想去,仍是没想出相府千金为何心甘情愿地那侍卫私奔,后来听说他们日子过得还不错,我得闲时去瞅了眼,相府千金穿着粗布麻衣与一黝黑壮汉在田里辛勤劳作,日头晒得紧,可相府千金依旧笑呵呵的。
我感叹:“她也许是中了巫蛊之术。”
梨心颇是汗颜,“郡主,这是真爱!”桃枝附和道:“有情饮水饱,只羡鸳鸯不羡仙。”
至今我仍是疑惑不解,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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