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做事?你还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能力!”
陈飞尘不置可否冷笑一声,他接着说道:“至于你们说我杀俘虏,呵呵,镇压日本居民!我想说的是,我们在日本是什么角色?这不是在国内,这是在国外,是在日本的土地上!”
说到这,陈飞尘又显得激动起身,他挥舞着手大声说道:“我们不是卫国者,军人不再是保家卫国,我们在开疆扩土,我们的角色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不管如何解释,我们都是在彻彻底底在侵略日本,我们在日本人心目中我们就是侵略军,就如同当初我们民众是如何看待日本侵略军的?难道我们还在这些日本人面前装什么?我们再做什么,我们都不能掩盖我们的身份,我们就是侵占日本领土的侵略军!他们反抗,难道我们不还手?他们动用武器来杀我们的战士,难道让战士们不还手,让他们杀?难道非要等到他们开枪了,才算是证据,才算他们是敌人?要把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之中,这不算错吧!”
总理清咳一声,他说道:“陈飞尘同志,你不要太激动,坐下说话!”
陈飞尘点点头,他激动脸色平静下来少许,他坐下后,他看着刘主席,他说道:“我不知道刘主席你参加过大型战争过没有?有没有经历过血战?有没有在一线指挥过军队战斗?有没有看到过战士们浴血奋战的战斗?如果你经历了,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什么才是军人?才是什么叫战斗?不要把你的理解强加在战士们身上,战士们也有他们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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