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陈飞尘同样很不错,脸稍微红了点。
瓦西列夫话语开始多了起来,从他的言词里陈飞尘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也都是废话,对自己的任务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陈飞尘何尝不是也在说些废话,都是些没有营养的酒场词令。
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细之后,双方又都不甘心继续试探,所谓的试探就是一杯酒喝完接着说几句话,然后又是喝酒。
要知道这里可是独立团的地盘,在团部清理出的一处地方作为会客厅。这上什么酒?给谁上酒?给谁上什么酒?这可是很有学问的。结果大家都不难猜出,是的,老毛子都是喝的十足的烈酒,而陈飞尘他们在开始的时候也是喝的真货,可是接下去的几瓶那就是掺水的,到了最后,干脆就是白酒瓶白开水!
陈飞尘他们喝的是那个痛快啊!老毛子同样喝的痛快,只不过他们痛快之余就是头一磕喝趴下了。
陈飞尘即使掺水了,可是现在他也是脑袋有点晕,走路有点飘!他很高兴送走了这些老毛子!没有理由不高兴,一方面酒桌上干翻了老毛子,另一方面从瓦西列夫嘴里终于套出了一些重要情况。
苏联人虽然对中共给予了援助,可是苏联人还是在重要场合上发表了支持国民政府的言论,苏联人甚至在外蒙境内驻扎了最精锐的机械化部队,哦,不,苏联人的叫法是摩托化部队。这些可是瓦西列夫在与自己争辩那个国家的机械化部队最好的时候,无意中说出来的。
酒菜撤走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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