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让烈日吞海,也可一念令夏日降雪,一切随心而动。
“算了,就等下去好了。”司马槿走上前,凑近安伯尘说道:“以前某人常说想和我逍遥天地,如今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怎么就不知珍惜呢。”
“也是。”闻言,安伯尘微微一笑,回身揽住司马槿的酥腰,一个闪身,向大海尽头的火焰烈日飞去,转眼两人被烈日融化。
……
斥候首领打了个激灵,从噩梦中惊醒,他抬头看去,只见自己又回到了阴阳山界的小酒肆中,这才长舒口气。
日落西山,黄昏已至,斥候首领叫唤醒了酣酣入睡的同伴们,随后向安伯尘辞行。
“也不知是我的心太烦,还是老板的酒太烈,竟让某昏睡过去。”斥候首领唏嘘道。
“给朋友的酒自然是烈酒,烈酒哪能不醉人?”安伯尘笑呵呵的说道,看向斥候首领的目光隐隐带着善意。
这个年代的人自私自利,我行我素,鲜有出污泥而不染者。这个斥候首领却有些与众不同,安伯尘扫过他近三百年的记忆,却发现他从前竟是个佛教徒,本性善良,只因种种变故投入天一教,入教后也谨守原则,远离厮杀惨烈的战场,否则凭他六重天的修为不俗的见识,岂会屈居一个斥候头领。
“老板真是会说话。”斥候首领哈哈一笑,犹豫片刻还是说道:“老板一看便是于大本事之人,否则岂敢在阴阳山界摆买卖,不如再考虑考虑在下之前所说那事。”
“此事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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