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
安伯尘注视着走马灯,自言自语道,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手中的走马灯听。
走马灯有八面,每一面都是同样一匹神俊矫健的烈马,形态各不相同。
在安伯尘的注视下,走马灯无风而舞,开始旋转起来。八幅烈马图首尾相连,灯影如风,渐渐的,只剩下一匹奔腾的烈马,昂首奔跃,鬃毛如泻,竟让安伯尘依稀看见了昔年野马王的影子。
走马灯,连画如影,这本是打发小孩的玩意儿,连戏法都算不上。
安伯尘却出神的看着,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每每沉思,或是会心一笑,全然忘记他此行的目的。
“啪!”
也许因为走马灯旋转得太快,里面的灯芯蹦弹上纸糊的灯面。
“哗!”
走马灯在安伯尘手中燃烧起来,那匹奔腾的烈马亦在火中痛苦嘶鸣,垂死挣扎,就在它即将被大火吞没时,一个男人出现了。男人伸出白玉般的手,将火焰拍落,救出了那匹烈马,随后抬头看向安伯尘,嘴角含笑。
烈马、男子,他们出现在安伯尘手中被烧毁一半的走马灯里,残破的走马灯似乎通向另一个世界。
而安伯尘,则又站在流沙国都城的夜市中。
走马灯里的世界,走马灯外的世界,泾渭分明的呈现在安伯尘眼前,却又以安伯尘为分界点,亦是交汇点。
安伯尘摇头哂笑,叹而道:“阁下好大魄力,自呈玄奥于敌前,就不怕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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