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盯着三公主,胤太子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对于胆敢忤逆他的人,他向来是斩尽杀绝,就算是血亲也一样。他这辈子只放走过一个不听他话的人,那人便是司马槿。百年前初见他惊为天人,只是碍于她师父方才稍作退让,他的父皇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为了维持和白日宫女帝的联盟,离开五界时将他也一起带走,留下对司马槿抱有同样心思的张七。
一别百多年,胤太子见到司马槿仍是完璧之身,自然是心花怒放。
“太子殿下,你闹够没有?”
一声冷喝响起,胤太子一怔,这么多年来除了父皇,再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即便是他的两位叔父,胤朝排行前两的人皇继承人,面对他时也是每每退让。
“你说什么?”胤太子直勾勾的盯着司马槿,双目中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且愈燃愈旺。
拨开三公主,司马槿不避不让,迎向胤太子的目光,冷笑道:“吾皇离去前,留下法旨命张七代为监国,法旨为尊,殿下即便贵为太子,在吾皇没有更改法旨前,没有资格擅作主张。其二,当年吾皇开府分宗室,三公主府和太子府品秩相同,太子何来资格私封公主府邸。其三,吾皇离去前,下法旨禁杀戮,太子刚回来便接连逼死数名监守重臣,挑动截、葵二朝纷争,太子意欲何为?”
“其上三条每犯三条,便是大不敬大不尊!身为太子,却不尊父皇,敢问太子殿下你可是想要谋朝篡位?”
司马槿每说完一句,胤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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