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从前可有过僭越之举?”
“从未有过。”
冷哼一声,萧侯面色愈发阴沉。
“离公子称病不出,落在那些人眼中倒成了示弱,竟把手伸进墨云楼里。”
“这也没什么,想来墨云楼的下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离公子和霍国公的关系。霍国公叛君而亡,府邸被抄,搜出蟒袍和玺印以及暗通外府官将的书信,此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国公生前和离公子来往频繁,如今楼里的下人们自然担心会牵扯到他们身上,有几乎另择高枝以求保全,定不会放过。”
“红拂姑娘所言极是。”
萧侯点了点头,看向始终插不上话的安伯尘,笑着道。
“俗话说树倒猢狲散,可往往大多时候,树未倒,那些上窜下跳的猢狲便早早露出马脚,百丈大树之所以会倒,和他们的阳奉阴违吃里扒外不无干系……”
眼见萧侯又在暗中向安伯尘说教,司马槿无奈地撇了撇嘴,打断道。
“萧老,下人们若不再安分,长此以往指不定会看出破绽。”
抿了口茶,萧侯颔首,深以为然道。
“虽不会全都生出异心,可眼下我们却没那闲功夫一一识别,如此,到午时我便找个藉口将他们都遣散,反正我们几人也无需下人伺候。既然那些人都以为墨云楼在示弱,那就示弱到底好了。”
顿了顿,萧侯眉头蹙起,犹豫着道。
“离公子名下的商铺老夫自有办法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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