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嗤笑一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么。”
“……”
“白苏。”余烬很有刨根问底的架势。如果换成现在的她,她不会问,更不会追问。
女人笑容消失了,她一把拿过余烬手中还不曾放下的杯子,然后一仰脖子。这一次的动作幅度,即便隔着丝巾,余烬也能看的清清楚楚了。
“太热了。”女人说:“下一次,记得拿冰的,我在生这个气。”
“……”余烬知道这是一个借口,但她好像隐隐约约又知道白苏在气什么:
“白苏,吃药不要用冰水。”
“你管我。滚蛋。”女人的“温文尔雅”的墙纸“唰啦”一下剥落了一大块。
这世界上有两个白苏,一个精致冷艳,谈吐优雅,却心如蛇蝎。她心机颇深,喜怒不形于颜色,没人知道“白小姐”在想些什么;另一个就是个普通更年期妇女,喜欢大多数女人喜欢的容易发胖的食物,爱睡懒觉,有很大的起床气,有些不修边幅,全身只剩下慵懒散漫,最配她的是藤椅、肥猫、旧报纸。
不是让她看,是给她撕着玩的。余烬这么想。
“是因为今天……我输了么。”
水杯“嗖”的一下飞过来,里面小半杯水在地毯上泼出一副后现代抽象画,但那只杯子却被人轻巧的抓在手里。
余烬把杯子放在桌面上,“我以后不会再输了。”
生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