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一双旧胶底鞋,在跑道上拖出了长长的一道痕迹,像是在无声的控诉方珩的所做所为。
方珩没有看清余烬的动作,但等她反应过来回过身的时候,对方已经停下了,正慢吞吞的站起身子。腿还像抽筋似的打了个磕绊,这多少消解了一些余烬刚刚举止的诡异。
方珩是听肖洁说,余烬被罚跑圈了的。她笑容一瞬间凝住,像是蜡像似的,之后肖洁再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炸。
而这种感觉在见到滂沱大雨中,操场上那个纤瘦身影时达到了顶峰。
“余烬!”她叫她:“你停下!”
“……”
“停下!”
“……”
“你给我停下!”
但余烬就仿佛听不见似的,也没看向她,就那样自顾自的迈步,摆臂。她就那渐渐靠近,又渐渐远去了。像是交叉线,但距离方珩最近的时刻,二人之间也有十几米远,有疾风,有雨幕,有一面看不见却厚重而沉默的墙。
方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滴答、滴答。
黑色的直伞掉在了一旁。
滴答、滴答。
方珩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洪流。
两个浑身湿透的人在雨中默默对峙,沉默在嘶吼,在咆哮。
“余烬,你过来。”
“……”
“过来。”
“……”
“过
生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