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川已经无话可说了，他琢磨着等哪天灵龟仙子从洞天之中出去的时候，他就溜进来，然后一把火把她的那些破书全烧了。或者，全部给她换成从小学到大学的教科书，语文、数学、化学、地理、物理什么的，看到她吐！
就在这时，黑光漩涡之中突然飞出来一块石头。
拳头大小的石头吧嗒一声砸落在了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这个不大的响动却顿时将所有人的心都牵到了黑光漩涡之中。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紧紧地注视着黑光漩涡，一秒都不移开。
“张老……是你吗？”李大川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试探地道。他的声音以灵音的方式发出，穿过了黑光漩涡，所以即便是看起来不大的声音，但只要张天鹤在出口的话，他就能听见。
“嚯嚯……嚯嚯……吼……吼……”黑光漩涡之中突然传来了诡异的声音。感觉就像是有人不小心吸入了催泪瓦斯，被呛得不行。
李大川心中微微一慌，着急地道：“张老……是你吗？出了什么事了？”
“嚯嚯……嚯嚯……嚯嚯……”黑光漩涡之中传出来的声音却还是那么诡异，发出这种声音的人显然正经历着某种难以承受的痛苦。
李大川心中的不祥的感觉陡然升到了顶点，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看看。不过，他还没动，旁边的柳晴却似乎发觉了他的意图，一把拽住了他。
柳晴的小手很温暖，柔若无骨。女人特有的温柔融化了李大川心中的那一股焦急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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