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单枪匹马,至少外勤处有十几个同志会配合他。”
“还是太危险。”周东飞说,“虽然我不问国事军务,但他是我们的师兄。这样,我让奉笙两口子去一趟,好歹策应策应他。”
“你能抽出奉笙这样的好手,自然是最好。但即便是这样,也不见得能成功。”程青虎摇头说,“对付一个庞大而隐藏甚深的组织,特别是还有少主集团和福荫联盟尚未彻底清除,现在需要的不仅仅是高手,更重要的是居中调度的指挥者。”
周东飞听出了画外之音,说:“怎么,连二哥也非要让我复出?”
“不是非要你复出,而是我觉得你该出来了。”程青虎说,“上头也已经觉得当初对你的做法不合适,并且说是撤销了一切监控手段。当然,这据说也得到了师父的保证。好像师父他老人家对一号首长说了,假如你小子将来要是有问题,他愿意为你担待。”
周东飞不屑一顾而笑:“如果一份信任需要第三人的担保,那就不叫信任。”
“真倔!”程青虎说。
“我从小就这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顺心的事,没好处也愿做;不顺心的事,有百利而不为。天地之大,任我来去,无拘无束才是真xing情。”周东飞说着,忽然三人同时转头,周东飞笑道,“这不,又来了个女说客。”
易茗来了,笑吟吟的。“什么说客,说得多难听。我才懒得管这些事情,只不过不好违背了叔伯们的意思,这不还得象征xing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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