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她么!”周东飞飚了。
“比仙子还漂亮,我就怕她遇到心术不正的。”
“老子心术不正?”
周贺泽撇了撇周东飞,虽然没有承认,但眼神中游离不定的怀疑神色很浓郁。
于是,继续沉默。
喝了半瓶闷酒,周东飞自己都觉得挫败了。“得,老子睡觉去。你小子就是一神经质,没共同语言。”
“你早该去睡了,小爷落得清静。”
“我戳,老子还就不走了,当这是你家了怎么着!”周东飞怨气不出,反倒又坐在了旁边。“你小子身手倒是不错,潜质很高,能教出你这样弟子的老家伙肯定不一般。不过,那老家伙就没教你怎么做人?一张嘴就跟吃了呛药一样,天底下的人都是你的仇人?!”
周贺泽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了几个字,惊心动魄:“我没有父母,没有师父,只有教官。他试图欺负我妹妹,被我杀了。”
说完,仰头将剩余的酒喝尽。似乎无尽的落寞萧瑟滚滚而来,连周东飞都受到了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