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说话变得大声,而且越说越没谱,听得一旁作陪的众人冷汗一个劲的往外冒,不住的偷眼去看钦差大臣张宝的神色。
张宝始终一副弥勒佛的模样,笑眯眯的一边劝酒一边听着江守道“胡言乱语”,时不时的还提两问题,让江守道可以说的更尽兴一些。不过江守道是说过瘾了,作陪的官员却恨不得扑过来掐死江守道。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就连如何暗示下属孝敬这类不可告人的小秘密都跟张宝说。
“方才酒宴上江留守只是说了一些醉话,大家不必当真。”在酒宴散后,张宝笑着对告辞离开的众官员道。
“对,对,都是醉话,当不得真。不知张大人今晚在何处安歇?”官员中有人连声附和道。
张宝闻言笑道:“这家酒楼是本官让人所开,本官当然是住自家酒楼,就不劳诸位费心了。”
天下四民,士农工商,大宋虽比前朝开明,但对待商人依旧轻视,认为这是低贱人才会干的事情。但矛盾的是,不管是权贵还是高官,家中都有人在经商,只不过那些经商的人多是偏房远亲。一方面享受着经商所带来的利润,一方面又无比鄙视商人这个行业,大宋的高官权贵们就这么掩耳盗铃般的活着,而在这种大环境下,敢承认自己就是在经商的张宝也就显得有些另类了。
张宝不怕被人瞧不起,说起瞧不起,还真不知道谁瞧不起谁。从一开始,张宝就没把自己的出身看得有多高。毕竟是来自于后世,那种提倡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张太岁下江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