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棍一个不要养家糊口的,没有那么大的孝心为了父亲什么都不顾。”说着,转身就向外去。
庄大老爷要喊住他,嘴张了张,又发不出声音,见鞭子上缠着一缕头发,心中一阵刺痛,拿了头发握在手中,揉了揉,仿佛记得自己在书房里还藏着庄政航的胎发,但一时记不得藏在哪了,想要站起来找,又没有力气,痴痴呆呆地坐着,良久,口中说出一句:“我答应过你母亲照顾好你的。”
依稀记得自己怕庄政航幼时受委屈,于是十分偏向他,便是有了庄敬航,未免庄政航不高兴,也只装作对庄敬航不闻不问;后来见庄大夫人慈爱贤良,又见庄政航与庄大夫人不亲近,于是就每每装作发怒,将庄政航逼到庄大夫人身边,好叫庄大夫人看他可怜多疼着他一些;早几年,瞧见庄政航不争气,庄敬航比他强,心里也存着叫庄敬航大了自立出去,将庄政航养在身边一辈子的心思,怎么如今什么都变了,连自己也不大记得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打他了……
听到门开了又关,再开,就见王义进来。
王义进来,小声道:“老爷,二少爷在外头跪着,求老爷去见大夫人一面。”
庄大老爷清了清嗓子,声音含糊地道:“不见。”
王义见庄大老爷满面泪水,比之先前衰老许多,于是就退了出去。
门外,庄敬航声音沙哑地扬声道:“求父亲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庄大老爷听到庄敬航的声音闭了闭眼,依旧不肯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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