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狂妄了,居然敢自比圣人,还说圣人的学说都是圣人留下的糟粕,此等见解,当真是令人闻所未闻!”
“我看这荀七在经文上的造诣比之荀家六郎都要更胜一筹,荀家六郎只是通《周易》而已……”
“但我觉得荀粲此人不过是博闻强记罢了,若说在音律上的造诣,肯定比不得别人的,看起来他不过十五六岁而已,都将时间花在经典之上了,如何还能通音律?”
荀粲看到了在人群中面色难看的夏侯徽,他冷哼一声,回头揭下那张挑战书,锐利的眼神直视在人群中的某人,不复平时的温润如玉,反而咄咄逼人道:“夏侯徽,明着告诉你,你还不够资格,若要比试琴技,叫你那师尊来吧,而且,单单比琴是不是太单调了,我们赌点大的,敢么?”
夏侯徽心里发虚,但一看到荀粲那蔑视的眼神,顿时也来了火气,她抬起那如同天鹅一般白皙细腻的脖颈,冷笑道:“别徒逞口舌之利,你说我不够资格,我还说你不够资格呢,赌就赌,有什么不敢的,若你输了,便跪下向我道歉,如何?”
夏侯徽的唇角带着讥诮的弧度,她那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骄傲,这时的她,是多么想看到这个内心比她还要骄傲的家伙在她面前以一种屈辱的方式低头!
夏侯徽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又从被荀粲那犀利言辞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然后仿佛又恢复了活力一般,全部都站在夏侯徽一边,将目光放在荀粲身上,想用集体的力量来使得荀粲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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