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
如今,荀粲凭借那幅《月下抚琴图》加上那《陋室铭》书法得到了陆逊的好感,随着陆逊以后乃南楚的权势愈发增大,这侠义盟的发展肯定也会越来越好。
荀粲在这南楚之地虽然常常思念老父,但生活确实安静美好,如那《陋室铭》中所写“寂寞读南华,闲来诵黄庭。可以赏书画、调素琴。无丝竹之乱耳,无虚名之扰心。”若是还在许都,就算他刻意低调,但因为是令君之子,总会遭到一些想要巴结荀家的人的吹捧,真是令人烦不胜烦。
不过,幼年时同荀粲青梅竹马的钟秀最近在钟家处境却有些不妙,这一年以来虽然常常从那幽默诙谐的白话书信中获得许多快乐以及莫名的安全感,但是随着自己的叔父钟繇被封为相国后,她似乎就变成了一件珍宝,遭到了许多世家子弟的觊觎,盖因此时的钟繇只有钟毓这一个嫡子,若是娶了她这个素来被钟繇当女儿养的侄女为妻,岂不是就可以攀上钟相国这棵大树?
钟秀独自一人在青梅林中荡秋千,豆蔻年华的她还有两年就及笄了,意味着可以嫁人,叔父钟繇虽然对她十分宠爱,但在这婚姻大事之上绝对是不会让她自己做主的,想到这里,钟秀不由轻轻咬唇,蹙起眉头,那愈发清秀的脸颊有一种别样的气质,此时的她,浑不似一个十三岁的美少女,这沉静的样子仿佛就像经历过许多大事的女人。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叔父或许还会将她许配给韩家的那个蠢货,然而自己可不是那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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