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上不时捏||弄几下的狼爪时,她瞬间清醒了。好吧,继冷战半月之后,某个没节操的男人终于耐不住偷偷爬床了。
若是眼前有面镜子的话,良吟就会发现此刻她的唇角是上扬的,而且那一双素来冰雪的眼眸中俱是缠绵的春||意。
秦墨自是看见了她的笑容,不消说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女人在讥讽他,用手恶狠狠的捏住女人的下颚,他道:
“今晚有个宴席,你陪我去。”
这个时候良吟很识相的点了点头,情妇是用来做什么用的,自然是用来暖床和出席活动装饰门面的。她这第一项功能已经荒废了半个多月。这不,饲主看不顺眼她好吃好喝又来压榨她作第二用途了。
果然资本家都是黑心的,nnd,连血都是黑的。
秦墨上午起床后不见了人影,良吟偷想这莫非就是男人偷偷爬床之后的后遗症。
实际上,秦墨所想的也和她猜的差不多。一整个上午,秦墨都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闭着眼睛右手小指不断的敲着案桌,这是他思考的一贯方式。
本以为冷置那女人一段时间她就会服软,谁知最先服软的却是他自己。一想到昨晚当那双笔直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身,当那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食髓知味。他如何还能再放开她?
一切都是因为她未曾对他动情,若是她心里有他,只有他,爱上他,那么自然不会这么冷漠,定然是要缠着他的。只要。。他能触摸到她的那颗真心。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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