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僵立在那里,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良吟的变化。只因良吟方才的那一句问话给了他太大的冲击。
秦墨,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女人的声音微醺,透着明显的神往,秦墨却只能咬紧牙关把那一句“结什么婚”硬生生的吞咽下去。
如果说这世间他最不信的,就是婚姻。
幼时父母之间的不和与不幸留给了他太大阴影。以至于成年之后他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也会结婚。
婚姻是什么呢?不过就是把两个原本有感情的人生生锁到一起的巨大枷锁。时日一长什么丑陋肮脏统统都会出现。既然如此,人为什么还要结婚呢?如果相爱,就这样在一起一辈子不是很好吗?
秦墨又想起许多年前在离岛的那一次,自己明明已经把这女人压倒了身子底下,在听见她说“秦爷,破了我身子的男人就必须要娶我。”
他那时对她除了欲望外几乎没有什么感情,因而一听见她涉及婚姻之后就果断退缩了。而现在,在这个时候,这女人问他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呢,她这样说,至少有那么一点点是真的想一直和他在一起吧。
秦墨只觉得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女人关于未来的规划中多了一个他,忧的是他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打算,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能勉强自己。他不想他和良吟最后又布上父母的后尘。
可是这些话要怎么去跟她说呢?难道要对自己刚喜欢上的女人说:
“因为我惧怕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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