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哪怕是低声的嘀咕一句,去抱怨一下,都无人敢去为之?就因为,那个人乃是锦衣卫,乃是呆在皇帝身边的,可谓最为得力的爪牙。就算是自己不去主动去招惹与对方?兴许还会祸从天降呢?如要是一旦对其有所触犯的话?恐怕,到了最后就算是自己想要一死了之,都是难以做得到的。而这个冒名顶替的锦衣卫,一路急急催赶着坐骑,终于是先于那些身后的马车一步,赶到了淮安府的东面城门口处。
离着城门口尚远,这个人却早已在怀中摸出一方木令牌来,朝着这群看守在城门口的,这些淮安府军校们的眼前一晃,同时对其厉声喝斥道:“还不都赶快去将城门给完全的打开?却都杵在这里做什么?若是因此而耽搁了,替皇帝押送秀女进京的时辰?仔细尔等的狗头?”随着他的这几句咒骂,那些看守城门的军校,忙不迭的去将两扇城门给打开。可还不等城门被完全的打开?那个锦衣卫却是早已催马冲出城外。片刻工夫过后,早就不见其影踪?而在那个冒名顶替的锦衣卫,整整离开了淮安府的城门口,足有两盏茶的功夫之后?那些押着众多车辆的锦衣卫和淮安府的军校,以及众衙役们,这才姗姗抵达到了城门口处。而那些衙役们,却就在这城门口处,和那位锦衣卫的都指挥使告了辞,随后折返回淮安府的大堂之上,也好继续去做每日的站班。
毕竟衙役们仅仅是在城内,来帮着保的这些车辆的安全罢了。如今要往淮安府城外面去,也就没有这些衙役们什么事了?故此,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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