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听,倒还显得贴切一些。毕竟在场众人,又有哪一个敢站出来,和他王副将当面为仇作对的?而二来在方才刚一瞧见,那名倭寇带着两名武士走进威虎堂内之时?
二来就几乎有些憋忍不住心头的怒气,只是其手扶着刀把,方才往前踏出一步?正待要拔出刀,去将那个倭寇给他一刀砍作两段之际?却就被那位东北军主帅,私底下将他的衣襟给偷偷扯了一下。二来心头因此忽然稍稍震颤了一下,心中怒火立时稍解,心头又复清明,顷刻间却也就恢复成常态,浑若无事人一般?依旧一副鼻观口口观心,老僧入定的模样,规规矩矩的站在那位东北军主帅的背后。
这让坐在下面的王副将,未免对此感到有一丝的失望?本来还以为,这位东北军主帅定会隐忍不住?当即就在这威虎堂内,和自己把这面皮撕破?如此一来,自己也就可以顺坡下驴,将这位东北军主帅还有站在他背后的,那个始终都是一脸寒冰的将领,都给他留在天津城内作为人质?
在或不羁,就干脆把他们二人推出威虎堂外,一刀杀了倒也干脆?可是令王副将没有想到的,却是这位东北军主帅,倒是一副好涵养性子。对于自己方才所言和其眼前所见之场面,都始终显得是无动于衷?这让王副将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往下究竟又该怎样说?或者,说是怎样才能设法激怒与这位冰雪城主?
而如此一来,也就等于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借口?起码在日后,若是再有人提起来这件事的时候?都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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