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表兄妹,以及还有自己那可怜的舅母的项上人头。
乌兰托娅将袍袖抬起来,将脸上的清泪擦拭了下去。便转过头,朝着此时脸色早已变得极为难看的,且双眉都早已竖立起来的,这位东北军主帅开口商讨道:“唐枫,如今舅父依然遭了多尔衮的毒手。你我既然身为夫妇,我的舅父自然也就是你的。妾身,如今在这赫图阿拉老城之内在无有一个亲人。该怎么去攻打这座满洲人得圣城?全凭你来做主,自然如你认为这老城无有可以被攻打下来的价值,自可领兵掉头而去?妾身却也是绝不会因此而责难与你的。毕竟家与国之间,还是依着国事为重,更何况,此乃是八旗军内部之事。来人呀,传我的军令下去?吩咐那支新被组建起来的八旗人马,即可与我尽力攻打赫图阿拉老城。定要在夕阳西下之时,让本格格见到,杀了我舅父那个人的首级,亦被悬挂在赫图阿拉老城的旗杆之上。”随着乌兰托娅的一声军令被传递下去,那支新被组建起来的,且人数并不是十分多的八旗人马,立即奔到了山脚之下,这便就开始朝着赫图阿拉老城的城墙下面奔了过去。
可有一点,即便这赫图阿拉老城的城墙并不算是十分高大。可若是没有云梯的帮助?确也休想能登到赫图阿拉老城的城墙之上。而那位东北军主帅听到乌兰托娅如此一说,却并不为此而动气。反而是不免苦笑一声,眼瞅着乌兰托娅这便就要催马奔往城墙下面去?似乎是打算,带着人去将城门给攻陷下来?
急忙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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