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斩作两截之后,连被迸溅在脸上的血迹,都顾不上去擦抹一下?急忙转过身朝着身后望去,果然和自己手下军校方才所说的话,是一点都不相差。
在城墙的垛口跟前,站了一长溜得,手中持着简易弩弓的守城军校。瞧眼前这付形势,对方明显是已把自己这些人的退路给彻底的截断。如今自己连带着手下的这些弟兄们,已经变为一支真正的,深入敌军队伍里来的孤军。或者说是身陷敌军的包围圈中的孤军,倒与眼前此情此景,似乎更为的贴切一些。
只是这么多的守城军校,却又是能从何处突然钻出来的呢?看在这城头上,简直是一眼便可望到头。而除了那一间城门楼,似可藏下一些军校?只是,站在这城门楼的外面,便可望到里面是一个什么情况。如要果真藏下一些军校?也绝对瞒不过自己的双眼去。可看这城头之上,也并无一个可以容纳这么许多军校的藏兵洞?待贺疯子的眼睛,扫过了那些被摆放在城垛口下的,一口口黄釉色的大缸上之时,以及那些被胡乱的丢弃于地上的铁盖子,心中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这些守军当时,就隐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那一口口的大缸之内。
看起来,自己这一次亏吃的,可照实有些大了?很有可能,兴许还会将自己这条性命给赔了进去?只是如今在若想后悔?似乎也是晚了。贺疯子把牙紧紧地咬了咬,直起脖子,朝着城下远处望了一眼。只望得到远处云旗漫卷,和时不时由铁枪头上所闪射出的寒光之外,余者却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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