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京城?照理说来,无需顾惜与手中的弩箭,只要能多杀伤对方的人马,减少对方有生力量才是最主要的。
可那位智将曹文诏,却依旧是严格执行着那位主帅的军规禁令。就在弩箭手们射空第三只弩箭箭匣之后,曹文诏厉声对着身旁军校们喝令一声道:“弓弩手分别从后面火铳手的两旁退下,火铳手准备。来人将连发火铳推上来,将其与本将居于中间,余者散在两旁,可自由散射,无论是人是马?击中一个就是好的,就算是你所杀之敌。本将待这场大战过后,当按各位弟兄杀敌数目上禀与主帅,来论功行赏。”随着曹文诏的一声吩咐过后,弓弩手们立即带转战马,从身后的那些拥上前来的火铳手身旁两侧撤了下去。尽管没有军令的传下,这些弩箭手们却又紧接着,在这些火铳手背后,规规矩矩的站成几行的队列,等着自家主将的下一次吩咐,也好再次出击?
而这种多连发火铳,比起那些简易的五连发,亦或是十连发火铳来,都要显得较为笨重一些。而这种多连发火铳,也被似炮车一般,在多连发火铳的两边,被分别安上了两个裹着铁叶子的轱辘≡然,也是由一匹驽马来牵扯着的。在得到了军令之后,早有东北军校跳下坐骑,将五架多连发火铳给推了上来。五架多连发火铳,被摆在了众多单连发火铳的中间。那些单连发火铳手们,都是骑在马上,手端着长火铳,瞄准前方的高丽骑兵。只是这种多连发火铳,却似炮车一般,架在地上,由几个受过训练的人,围在周围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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