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连魂都给吓飞了?急忙多哩哆嗦的,对着眼前这位野种大名分辩道:“野种大人,你可万万莫要听我那四弟胡说八道?我那四弟,大人也认识他的,成天也就知道吃喝玩乐罢了?且在吃完饭没事干之时,又专喜顺嘴胡勒勒?我若是真的有这个打算,将大人奉送与对面的那艘船上,且你我又都不晓得对方是何来历的那些人的手中?那当初,我又何必带着船队,冒着风险前来投奔于大人的麾下?还望大人能够对此明察秋毫。”郑鸿逵说完之后,连连给这位大名做着揖,恨不得这便给他就此跪倒在地上。《》
而野种在听了他的这么一番话之后,也不免先极力的让自己沉静下来,在心中又重新的合计了一番之后,也认为郑鸿逵所说的,倒也有他的道理。兴许,自己还真是冤枉了他。而现在,自己最为盼望的,就是郑家水军能快些跟着赶到这里?照理说来,这都足足的过了有两个时辰之多了,如何那些郑家的船队还不曾跟上来?
而从四国岛绕到这北九州岛跟前的下马关,这条水路可也并不算十分的遥远?何况,从四国岛到下马关这里,有一条秘密的水道。而这条水道正好处于,本州岛和北九州岛的中间部位。而在那些郑家的船队中间,还夹杂着不少的隶属于自己手下的船队。如要是郑家船队不晓得,这里有这个水道存在?那自己的船队又如何不了解?这个野种大名如今越想越起疑,不由自主地又瞧了一眼对面的那艘船。
恰在此时,却又听得对面的那位郑家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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