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过还是害怕自己会在事后,再来抓他的辫子罢了。如此说来,他定是已经有了渡河的办法?事到如今,什么都不是主要的。唯有渡河一事,才是摆在自己和全军面前重中之重的事。便对其一摆手,好言抚慰他道:“昨日乃是爷我没有调度明白?此事与你无关,你只管于我好好的出个主意来也就是了。爷我保证,既往不咎。洪将军可是已然想出什么办法?好用来渡过护城河的么?”巴布泰真是有些开始着急了,亟不可待的对其询问道。
洪承畴听到巴布泰这么一说,心知一天的云彩到了如今亦是尽散。心中对于昨夜,被自己花出去的那十几两的纹银,这才感到物有所值。看起来那个军校所教给自己的,让自己在这位贝子爷的面前定要矮他一等。且还要不住口的称自己为奴才这一招,端是高妙绝伦的很。耳听巴布泰再度开口对着自己询问,洪承畴急忙低垂着头,对其回敬道:“奴才方才已经想出一条计策来,只是……,需要用到一些云梯,还得劳烦一些弟兄们跳入水中去?”说到这里,却是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此刻勒着马缰绳站在众人背后,正高高抻着脖子,朝着自己这面窥望着的李永芳。
听得洪承畴说他有了计策可以渡河?巴布泰是惊喜过望,急忙对他点了点头吩咐道:“洪将军快与爷我来说一说,无论用到什么?洪将军尽管开口也就是了。不要说用到什么云梯和军校?即便你要用到军中的将官?也是可行的,你先说一说你的妙计,也好让我能放下心来?”巴布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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