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手支着脑袋,几乎这便就要睡过去。每每的头临要撞到桌上之时,却忽然惊醒过来,用手抹了一把嘴和下巴。瞧上一眼,那个站在窗户跟前的兄弟,似乎他就一直便不增挪移过地方,也不晓得他透过那层层的窗户纸,到底在哪院子里看到了什么?额亦都也懒得去与他打听,便接着,复又用手开始支着头打起瞌睡来。屋内此刻,原先服侍着何可纲的那个军校,在帮其将脚洗泡过后,又替他将一床棉被盖在其身上。随着,业已悄悄地退出屋外,将门反手关掩好。此时的书房里,却只剩下了这位东北军主帅,还有何可纲以及额亦都。唐枫背着手站在窗前,透过这被糊在窗户棂子上的毛纸,只见窗外一片清辉影影绰绰的映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