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看过之后,再来寻自己说话。这样一来,起码也能有几分的把握。起码在后面与其谈判之时,怎么说自己也能占到一些便宜?只见那个军校接过礼单之后,却又不忙着将这礼单转递去?此刻,却是歪着身子,斜瞪着眼睛,不拿着好眼瞅着自己。陈梦雷一望便知,晓得这厮,是打算要与自己讨要一些好处。可如今人在矮檐之下,哪里敢与对方辩解什么别的?只好,探手入怀摸出一锭银子出来。
可是等将这锭银子一摸出来,陈梦雷就不由咬了咬牙。只见自己手中,分明是一锭二十两的足锭纹银。本以为摸出个几两散碎银子,将这几只看门狗打发了也就算了。可哪里又想得到,自己这一摸,就摸出二十两的纹银出来。这可真叫人有些舍不得?可此时再若将这银子收将回去?另换一锭小一些的银两,估摸着眼前这三个人非得,被自己给气疯了不可?自己也就甭指望他们,还会给自己进府内去通报一声?
想到此处,只好将那锭银子,放到那个校尉伸过来的手掌之。对其笑着言道:“劳烦兄弟了,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兄弟的回言好了。”可话还不增说完?只见那个校尉早将握着银子的手一拳,银子就被其消声灭迹的拿了过去。看在这锭银子的面子,这个校尉的脸,原本带着如似死了亲爹一般的悲痛且冰冷的神情,此时多少也换了一些笑容。对着陈梦雷傲然以及的询问道:“那你等又是受了京师里谁人的派遣?要到此地来给哪一个人的子侄,谋得一官半职来了?你与我直讲无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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