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此,令双方都感觉到甚为不便。
见这位宋先生似乎有一些不安,唐枫却是笑着,端起面前的酒盏对其开口言道:“宋先生的名字可是叫做宋应星?不知道宋先生素来以何业来谋生?待先生刊印完此书之后,可有旁的打算?”说着对其示意一下,就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以目光示意对面得宋应星,也跟着一同尽饮此杯。
宋应星见了,也急忙用双手端起酒杯来,对着坐在上面的张旺财和对面的唐枫,十分恭谨的言道:“多谢二位的招待,说起来,宋某本是一介落魄的文人罢了。五次进京会试均告失败,后来迫于无奈,只得在分宜县充当了一名小小的教谕[县学里的教官]。只因我闲暇无事,每每喜好到处跋涉,并将所经历之处以文笔记述下来。久而久之,竟然汇集成书。呵呵,于是我就有了把他刊印成书的想法。而因我在教谕的时候,总是埋头写这本书,结果,就被县里的县官将我这教谕一职也给撤了。后来,我托朋友,在寿阳的一户村中,给我找了一个教习的职位,也只是勉强糊口罢了。可心里还是想将此书刊印出来,也好让这本书对于百姓们有一点用处。可走了多处,竟然无有一人能够识得此书,本来最后,我想若是还没有人能识得此书的珍贵之处的话?那我也只有将之束之于高阁,等着后人再来把它刊印出来,如今,幸赖于将军顶力支持与我。我借着这杯水酒,来敬大家一杯。”宋应星说罢,也一口将杯里的酒喝个干净。
三个人在厅里闲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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