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人群高声吩咐道“各位一会便由马道往上冲,两个人举起一块木板,手里有兵刃的乡亲就躲在下面,跟着往前,如果一旦有人中箭的话,不许退,一定要接过木板,继续往上去。众位乡亲父老,这造反本就是杀头的,左右都是一个死,何不让我等死的象个男人一样,宁愿马革裹尸,也不要半途而废,从而任其宰割。都听见了么?好,大家冲。”冲字刚出口,李岩一个高蹦起来,就往马道上冲去。
身后的百姓们,早就蠢蠢欲动,一些比较年轻的,根本没把这打仗太当回事,就以为跟种田卖菜没什么两样。也早就摁耐不住了,就嫌他李岩的话多,如今一见他已然发了话,而且第一个冲上去了,这帮人如同钱塘江的大潮一般,蜂拥而上,各个挥舞着手里的草叉,柴刀,棍棒,跟在那些举着门板的百姓后面,往马道上冲来。
上面的一个杞县的游击,冷眼盯着下面,这毫无章法可循的人群,嘴角微微的一撇,对着身旁的弓箭手下令道“放箭,专射那些举着门板的,记着,要射脚或者腿。”一声令下,万弩齐放,一支支羽箭,挟带着瘆人的冷风声,迎面射过来。
战场之上嗤嗤声连绵不绝,那些举着门板的人,初时还以为,自己头上顶着这么大的一块板子,弓箭肯定是射不中的。
可谁曾料到,对面的弓箭手们,专挑人的下半身射。最前面的举着门板的人,正往前冲,顿觉的腿上一阵剧痛传来,低头一看,一支羽箭,已然贯穿了,自己小腿上的胫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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