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就是个异类,别人也不会容她,还是早点走吧,萧圆看了看天,然后就再也懒得多说。
林孝中站在那里,全身僵硬,明明站在太阳底下,他却有种身在寒冬腊月的冰冷。
二十多年了,他从没有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他坚信着自己的信仰,他坚守着自己的道德底线,他坚持着自己的行为准则,哪怕这中间有取舍,可能会伤害到一部分人,甚至伤害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他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国不将国,何以为家?
就在刚才,他也没有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他的本心不是要伤害她,之前那件是无心之失,重要的是,她的过去不是他造成的,他没有理由承受她的怨气。
可现在,他不确定了.....
马政委老脸滚烫,额头上汗水直冒,他瞄了眼边上的战友,看他就跟木头桩子似的,顿时连使眼色的心思都没了。
萧圆说了那话,他哪还敢放她走?
好家伙,这要是放她回去,她沿途说上一说,说他们部队怎么怎么苛待她,他们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可就彻底完了,他们人民子弟兵的群众基础也就彻底崩塌了。
以前老百姓们可能还不相信,可如今情况不同了,这不是好多人抛妻弃子,连累的他们部队的名声坏了不少么。
没了群众基础,就没有人支援前线,也没有人再踊跃参军,他们除非一直不打仗,可这可能吗?帝国主义
留守乡下的童养媳原配26(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