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打一次!”然后又用棍子指着其他几个小孩:“你们也给我出去,一个一个的皮紧了,都想找打是不是?”
那几个小孩中最大的也就7-8岁的样子,一看萧圆手中的棍子就一哄而散的跑出去了。
小姑娘被推了出去,见萧圆打不着她了,立马狂了起来:“哼,你打我,我要跟奶说,我还要跟我娘说,你今天就等着饿肚子吧!”
萧圆比划了一下手里的棍子:“你有种就去说!”刚才揍的轻了,应该再打一会的。
小姑娘有些害怕,嗖的一声跑没影儿,剩下的孩子们也一窝蜂似的跟着跑到外面去了。
萧圆将门关上,身子就有些支撑不住,她靠在门后大喘了好几口气才好了点。
借着墙边碗口一般大的“窗户”,她粗粗打量了一下原主的“房间”,里面一大半的地方都是柴火,斧子劈开的干柴横着放,一根一根的细木棍竖着放,边上还有玉米杆子、麦秸秆等一些引火用的干草。
另一边的角落里则堆满了杂物,像是当季不用的农具,坏了舍不得扔的破烂东西都会放到柴房。
没错,原主住的就是柴房,她的“房里”除了柴火就是杂物,柜子、桌子什么的一样没有,唯一证明原主住在这里的就是两块木板拼凑出来的床,床上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再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圆循着记忆往堆着麦草的角落里走去,那里藏着原主的一部分家当——零散的毛票子,大头的五块大洋被原
留守乡下的童养媳原配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