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还有一些小女孩,家里重男轻女,她们一出生,就吃的少干的多,每日辛勤劳作,身体都不大好,现在闹饥荒,她们年纪小,也不能换彩礼,就被牺牲掉了。
这是个悲剧,但是没有办法!
总之,隔三差五,就有嫁到王家村的外村小媳妇、老媳妇们回娘家奔丧,大家在村口碰上了,都会苦着一张脸问“你家谁没熬住?”“这次又是谁?”“你怎么又回去?”
开始还会伤心,时间一长,都麻木了,报纸上不是南方发大水,就是北方闹大旱,到处都在死人,他们村起码还口吃的。
到了八月底,眼见着玉米快成熟了,整个村子都紧张了起来,军人队长开动员大会,誓必要保住这片玉米。
作为军人,他本心也不想将自己的同胞当贼防着,可,谁让周边几个村子有枪粮食的前科?虽情有可原,但抢劫的风气不可长。
而且,现在粮食的事情太敏感了,要是他稍不谨慎,去年的事情难保不会再犯,去年发生那样的事儿,县里还能花血本抚恤,稳住局势,如今县里可再拿不出粮食了。
到时候矛盾激化,死伤的人会更多,而且连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军人队长紧锁着眉头,思索再三,拨通了公社的电话。
全村青壮分成了三班,日夜守着地里的玉米,家里的女人们负责送饭,确保玉米地每隔十米都有人把守,全天二十四小时不离人。
公社的民兵很
五零之寡妇门前是非多7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