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进家门就先去找她。如若不是他心里想着她,怎么醉酒认错人?是她对他刻意隐瞒,是她有错在先……
“那个婢女叫什么?”
萧如诗仰脸怔了下,回答道:“她姓代,名梓颖。”
“她既已侍寝,便收了她。”柴峻冷声道。
“夫君!”萧如诗惊愕的睁大眼,欲再说什么,见柴峻转眸凉薄的睨着她,她嘴巴张了张,没敢出声。
“你可如意了?”柴峻唇角微勾,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
萧如诗惶惶的看着柴峻,不知如何作答。
脚底板的碎瓷被郎中一一夹出来,好在伤得不深,涂抹了止血的药粉,稍作包扎,再养个几日便不碍行走。柴峻躺在书房的暖榻上,手背盖着额头,想着舒婵来看他时,他要如何同她说。
他不觉得自己背弃了承诺。他向她承诺过的,以后一定会做到。在此之前,他要让她明白,对他绝对不可以有二心,她只能依靠他。她那么聪明,稍微敲打,应该很快能明白的吧?
当然,她肯定也会伤心,柴峻想着等下她来了,自己要拿出三分的威严七分的安抚,话不能说太透,就说纳代氏为妾也是为她好,其余的让她自己去参悟吧。
柴峻思定,补了眠,睡至日头偏西方醒,醒来就问上茶的小厮,小夫人可曾来过。小厮说不曾见到小夫人来过。柴峻又脱鞋躺回了榻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眼睛却望着窗外。
窗外,孤松默立,
第241章 玩意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