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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舒婵还记得他当时对她说的话,他说天下应该没人比我更爱你了,我爱你胜过一切。再相见,舒婵已非当年那个被他困在怀抱中意乱情迷、茫然无助的小丫头,她很想对他说你错了,我也错了。但望着他满眼的泪,她终究放下怨念,只字未提。就让曾经说过的情话,许下的诺言,都随风消散吧。
爱与情,爱可以恒久远,情却易生波澜。爱未尽,情变了,呜呼悲哉!
弯弯月出挂城头,城头月出照凉州。
凉州七里十万家,胡人半解弹琵琶。
琵琶一曲肠堪断,风萧萧兮夜漫漫。
凉州之名,意为“地处西方,常寒凉也”。
车队抵达凉州时,凉州城头悬挂的是一轮圆月。行进了一日,人马俱疲,舒婵已困乏得倚着车壁睡着了。柴峻没有叫醒她,同前来接迎的凉州刺史赵连登打了声招呼,车队便在夜色里悄悄徐徐进了城。
王五奎骑马赶上来,低声对柴峻道:“会宁县主来了,马车就停在后头。”
柴峻回头看向城墙下,那里停着一辆马车,车窗帘子半掀,人脸掩在夜色下看不甚清楚。
“县主已等候多时,少主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王五奎问道。
柴峻横了他一眼,沉声斥道:“你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王五奎挠了挠头,问道:“那属下过去说一声,让县主早些回府去?”
“你也不许去!咱们走了
第152章 爱与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