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大汗,任谁都瞧出他的惊慌无措。
闹剧一旦被拆穿,蹦跶最厉害的定然出尽了丑相,为人所不齿。温乐公主言尽于此,也不看柴峻,只让人把鸽奴所乘的马车赶到前面去,吩咐随行的御医为她治伤。
温乐公主走后,人群很快就散开,各忙各的去了。柴峻阴沉着脸,对耿烁道:“你现在连我都敢算计了?老实交代,鸽奴是谁叫你送给我的?”
耿烁再不敢吱哇乱叫,如实回答道:“是武威王世子。”
“萧寻贤?好啊!你能耐了,能攀得上他了!你看到陇城,你爹若知你干的这些事,打不死你!”柴峻沉声吼道,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恨其不争的又训斥道,“连公主都能看出你的把戏,你以为温在恒、盛煦然他们看不出吗?你是嫌你爹做秦州刺史做太久了吗?自作聪明!”
耿烁埋首不语,前一刻还一蹦三丈高的窜天猴这会儿变成了蔫巴巴的小河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