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继续踏上西行之路。
望山居前的大石旁,站着一高一矮两人,高的年轻,薄唇上留着一字胡,矮的年长,须发灰白。
年轻郎君望着远处车马扬起的尘土,叹了口气,道:“厚葬戚伯,他的仇我会帮他报的。”
年长者躬首应是,目露悲戚。
一路无话,车队于天黑前赶到了渭南驿。
听闻温乐公主什么都没吃就睡下了,柴峻叫来了周毓询问。
“公主一下午都没什么动静,属下也没太留意,就是下车那会儿看了一眼,她脸色似乎不太好。”周毓道。
下午紧着赶路,走了足有百里之多,在马车里晃来晃去肯定不舒服,加上午间那件事对她的冲击,她吃不下饭也能理解,别是病了就好。柴峻又问阿吉:“你坐在车前有没有听见公主跟那两个小婢女说过什么?”
阿吉摆摆手,在嘴边比划了下。
“什么也没说?”
阿吉点点头。
柴峻挥手让他们都下去,枕着手臂仰面躺在苇席上,望着帐顶自言自语道:“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不饿吗?这臭丫头又怎么了啊到底?”
屋檐下,周毓忽然顿步,扭身对阿吉道:“公主下午是有些反常哈!太安静了,没下过马车连窗帘都没撩起来过,不过谁遇到中午那档子事心情都会不好。她不会是怕再有人在饭菜里下毒所以不敢吃吧?是这个原因吧?”
阿吉摇头,举起手拇指和食指
第33章 定风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