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较大,到了夜里也是凉飕飕的。柴峻裹紧身上的披风,心想如果自己都觉着冷,身娇体弱的臭丫头肯定冻得发抖,要是冻病了还得照顾她,尽是给自己添麻烦,至少应该给她留件御寒的衣物的。也不知她有没有找到水喝?午后那会儿太阳那么大,她一口水没喝愣是爬上了云台峰,别说她是个女子就是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都很难坚持,她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多了。想必过了今晚,明日无论如何她都会闹着回洛阳吧?回去了也好,招一个世家子弟做驸马,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总好过跟着他蹉跎了一生。
柴峻脑子乱哄哄的,不知何时睡着的,再醒来是被诸葛军师叫醒的。他一骨碌爬起来,钻出帐篷只见东方霞光满天,红映映的,尤其是天地相接处更是深红一片似泼洒的鸡血。
太阳还没完全出地面,柴峻就急着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