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氏拘谨地回道:“赵家的大姑娘小时候妾身就见过,是个非常聪明可爱的姑娘。不瞒娘娘,当年我家夫君还有意想将赵姑娘订下当儿媳妇的,只是晚了贺家一步。”
“哦?”皇后的人倒是没有调查到这个,便追问道,“是夫人的次子?”
文氏低着头不好意思地回道:“回娘娘的话,不是妾身的次子,而是长子……”
皇后一惊:“镇国将军?他们年龄不相当吧?”
文氏羞愧道:“当初赵姑娘才五岁,我们锐哥儿都十九了,我们都以为他当赵姑娘是女儿一般疼的,谁知道……”
听到这里,皇后有些担心了。他们李家现在手中并没有兵权,在兵权上唯一的仪仗就是镇国将军钱锐。但如果镇国将军真的对那赵姑娘有意,他们可不能随便动她。
李皇后略想了想,又问贺夫人道:“赵家姑娘既然自幼与你们贺家定亲,又怎么会婚前退亲?”
贺夫人得了丈夫叮嘱,回道:“回禀娘娘,当时妾身那侄孙回到老家准备迎亲时不想就病了,请遍了泸州的大夫都不见好,反而婚期越近就病得越重,当时整个江阳城都在传那赵家姑娘有克夫命。所以我们贺家才起了退亲的心思。没想到刚刚写了退亲书,妾身那侄孙就不药而愈了。娘娘您说奇怪不奇怪?后来整个泸州都知道那姑娘克夫,她在合江老家嫁不出去,所以才到京城来的。”
文氏微微蹙眉,她曾听女婿赵安南说起过,说自二叔去世后,贺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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