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正好。
顾庭芳被顾宛娘理所当然地安排到了安齐房里,倒是让两个尚未圆房的人红了脸。
安然悄悄跟娘亲建议,要不要将哥哥房里的帐子棉被都换过,全都换成大红色的,再给他们点一对红烛。
顾宛娘却摇头,说:“不用了,你哥哥脸皮子簿,让他们顺其自然就好。洞房花烛只有一次,过第二次总是不吉利。”
安然点点头,便不再多言。明天要去长安的书画斋里打探行情,她得好好想想才行。
九月的雁门关,已经是风雪交加。钱锐站在城门上,遥望着南方,想着刚刚收到的家信,一手轻轻捂在胸口,不觉双眼已经发红。
眺望了一阵,他又从胸口摸出一个丝绸包裹起来的小包袱,小心地摊开来,里面却放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油纸,轻轻展开,上面赫然是一个小女孩儿的小像。油纸上,女孩儿有着一双大大的灵动的眼睛,唇角轻扬,带着几分笑意,梳着个包包头,怎么看怎么可爱。
看着小像,想起多年前相处的一幕幕,一个七尺男儿,意忍不住热泪盈眶。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儿,却被人那样糟践,拜堂当日被休……她该有多伤心多无助啊!
收到信的那一刻,他真恨不得能背生双翼,让他能飞到她身边,安慰她,保持她……
可惜,他是边关守将,无令不得离开。
那姓贺的真该死!他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那贺明朗看着一身正气,其实一肚子阴谋。当初他就不该去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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