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艰难。
安齐震惊得头脑发晕,踉踉跄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你,你说什么?你说你不是贺之砚?你是贺之谦?”
贺之谦点点头。
安齐怒吼道:“那为什么去迎亲的是你?”
“我二弟,他,他生病了,卧床不起,祖母让我代他去迎亲……”
“那为何你到了赵家不说清楚?”
“我们担心然姐儿知道新郎生病没去亲迎不肯嫁……”
“生病?卧床不起?怕是装的吧?他不肯娶我妹妹是不是?”安齐很快醒悟过来,“好一个信义传家的名门望族!我算是把你们都看清楚了!该死的你一路上竟然还跟我妹妹亲亲我我……”
安齐越想越怒,忽然扑过去冲着贺之谦的脸就是一拳头,而后手脚并用,对着他的脸,胸口、胳膊、腿一阵乱打乱踢……
贺之谦没有还手,就站在那里让他打。
等安齐打累了,停下来,才发现贺之谦脸都被他打青了好几处。
“你怎么不躲?”安齐一边喘气一边问道。
贺之谦苦笑道:“是我对不起然姐儿。”所以挨打是应该的。
“你还有脸提她!”安齐恨不得再给他一拳。“说,你们到底想如何?为什么你半夜过来?”
“祖母说,让我明日代替二弟拜堂,等拜堂以后再告诉你们真相。可是今晚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我想着然姐儿明天知道了真相该有多么失望愤怒,该有多么伤心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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