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么残忍！
他实在无法相信，在那时，在那么久那么久以前，舒娇娇就已经背着自己和这个秃顶混在一起了，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
震惊过后，北凌风再次抽出一根香烟，然后给自己点上，无比萧索的吐出一个扁圆的烟圈后，他虚无缥缈的眼神，似乎带着他穿梭过了时空的隧道，他自顾自的吟诵道：“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注释1）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容若啊，若容，便是婉约细腻如你，也未必懂得，女人的心思！你只道男人之心易变，那女人呢？女人的心……就从来不会变了吗？哼哼……哈哈哈哈哈哈……舒娇娇，你说，到底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
果真是夜凉如水，我心凉凉！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冷飕飕的声音：“什么鬼？！什么变不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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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夜色妖娆（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