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利用诡计破敌的故事,突然感觉到手足冰凉,整个人都笼罩在无形的恐怖之中。
正好这时周安国从一旁路过,看到吕润性呆呆的站在那里出神,赶忙过来低咳了一声,吕润性这才惊醒过来,看见周安国站在面前,赶忙向其见礼。周安国笑着打趣道:“殿下这般呆呆站在这里,莫非建邺崔姑娘有什么消息?”
吕润性闻言一愣,旋即才明白对方是在和自己打趣,苦笑道:“周都督说笑了,父王在后堂单独考校了我一番,方才我正在回想交谈的内容,有无说错了什么!”
“原来如此!”周安国脸露出尴尬的笑容,作为一个臣下,位者父子之间的私谈自然是极为忌讳的,赶忙强笑着搪塞了几句,便告别离去了。吕润性看着周安国匆忙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廖寞之意来。
时间过的很快,自从梁军军议,转眼又过了七八天。虽然在当时的军议中,文武诸将一边倒的支持尽快退兵的意见,但梁帝朱贞的态度却颇为暧昧,他既没有表示同意退兵,也没有表示反对。每日里都躲在院中,不知做些什么。无论是哪位将领臣子要求觐见的,那太监只是推说陛下身有贵恙,不宜接见,唯一例外的就是观军容使张汉杰,每日晚饭后都有出入院中,行踪诡秘的很。梁军高层中表面一片死气沉沉,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邓城官衙后院,梁帝朱贞的行在便在此处。身为九五之尊,虽然无法与汴京的宫城那般富丽堂皇,但也戒备森严。担任宿卫之责的控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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