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皮毛绸缎,贵重的很,随口笑道:“看样子你在那“李横冲”麾下过得很是不错呀!”
“这也是多亏了当年恩公的洪福!”安护陈一面吩咐妻子去整治酒肴,一面笑道:“这些年南北交兵,交通断绝,小人未曾前往广陵探望恩公,着实罪过,想必恩公家业更是生发了?这次得见,恩公若是不嫌弃鄙宅简陋,不如便在鄙宅住上些时日,拙荆虽然笨手拙脚的,但也好早晚侍候些,整治的汤水饼饵也还吃的!”
薛舍儿来的路上在腹中早就想好了由头,此时听到安护阵的问话,脸上早装出愁容来,摇头叹道:“还谈什么生发了,某家也不瞒你,我此番来邺城说是替人做事,其实是逃祸出来的,否则我在广陵偌大家业,在家中一呼百诺的如神仙一般,何必背井离乡的熬这番苦楚!”
此时安护陈妻子已经暖了酒上来,安护陈闻言一惊,赶忙替薛舍儿倒满了一杯,双手呈上道:“恩公先满饮了此杯,到底是何事,若是无甚重大干系,便说与某家知晓,也好派遣一番!”
薛舍儿将杯中酒饮尽,便将自己方才在来路时在府中编好的来由倒了出来:吕吴吞并淮南之后,他便投入军中,十年来也积功至指挥使一职,麾下也有五百余人,只是两年前在市中路见不平,与人相斗,却失手杀了人,却不想那人竟然是吕家子弟,算来还是大将军吕雄的一个侄儿,薛舍儿只得收拾细软,弃了家小逃出广陵,这两年只是在山东做行脚商人过活。
安护陈听到这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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