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贼赃无疑。”
县尉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兴奋,沉声道:“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是你看错了,那钗子不过是寻常首饰;也有可能那钗子乃是那汉子家传的宝物,没奈何出手了,如果能说就是贼赃!”
“二位老爷容禀,小人过去家境也还过得去,也曾见过些首饰,可比起所见的钗子,便如粪土一般,如何会是寻常首饰。再说小人也从银铺伙计口中打听过了,掌柜的只出了五十贯铜钱,须知光是那粒珠子便是两百贯也不止了,若是那汉子的家传之物,必然知晓其价值,如何会这般贱卖了,定然是贼赃想要尽快变现无疑!”
县尉倒也知道这牛二的出身,也觉得有理,不由得心中暗喜,沉声问道:“若是再看到那汉子和钗子,你可能认得出来?”
牛二见县尉这般说,心知已经得计,不由得又惊又喜,赶忙答道:“便是烧成灰小人也能认得出来,老爷快些前往银铺搜查,找出赃物,捉拿贼人。否则若是拖延时刻,让贼人走远了,便来不及了!”
县尉冷哼了一声:“某家还用不着你这厮教我!”说罢便回头对贼曹道:“贤弟你且去关闭四门,莫让贼人出城跑了,我带着牛二去银铺,去取那物证!”
“小弟听凭兄长安排!”贼曹拱手应了,两人赶忙分头行事,由于棒伤未愈,无力行走,便取了两副担架,分别趴在上面行事。
县尉领了一队弓手,赶往城西胡记银铺,进得门来,也不理那当值掌柜相迎,劈头问道:“
第367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