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城外江边的芦苇一般,随风飘荡,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将会倒向哪边。
潭州,楚王宫,这座马氏的旧宅已经换了新主人,在权力的驱使下,本来有些破损的宫室已经被装点一新,被重新涂过一遍的墙壁红的发亮,就好像此时府中的气氛一般。
“恭喜将军!”
“贺喜将军!”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每一张嘴都喷射出各种各样的谀词,这一切的中心就是坐在首座的那个人——新任潭州刺史,湖南道制置副使,西北行营副都统,粮料使钟延规。
一名青衣文吏高声笑道:“将军此次当上了副都统,粮料使,这都统可是吴王世子,这分明是吴王将自己的继承人放到将军身旁,让将军扶上一把,有此可见将军圣眷之隆,只怕满朝文武,无一人能及呀!”
“不错!”
“正是!”
那青衣文吏的谀词激起了一片附和声,在这个时候,故作清醒是招人恨的,只有“花花轿子大家抬”,才是为官之道。钟延规倒还清醒得很,他摆了摆手,笑道:“这话可过头了,什么满朝文武圣眷没人能及我,这可是要害我呀!”
那青衣文吏闻言有些紧张,他正想着如何巧妙的转过话头,摆脱这种窘境,却听到钟延规接下来的话:“不过方才于先生有句话没说错,大王让我当这粮料使,的确是圣眷颇隆。眼下明摆着就要用兵荆襄了。俗话说;‘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这些年仗打下来,江西,江东、淮西的
第358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