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所部悉数遣散,并未留下一人。”
吕方听出陈允语气不对,脸上也严肃了起来,问道:“不错,怎么了?”
陈允考虑了一下措词,答道:“微臣忝居枢密一职,这军中事务便是微臣的职责。依照朝中法度,钟观察虽有统军之权,但选募将士,编练军队都要经过枢密院的同意,绝不可私自专权!”
吕方脸上露出不解之色:“陈公所言是正理,不过他只是潜散敌军降兵罢了,而且军中的确也没有那么多粮食养活那些俘虏。那你的意思是?”
“吕师周所统的乃是楚军精锐,其中多为劲兵,钟延规乃是当世枭雄,有这个扩张自己实力的机会,又岂会白白放过了?”
“你的意思是他从楚军降兵中私募壮士,以为自家部曲?”吕方听到这里,脸色顿时阴沉了起来。钟延规按说还算是他的大舅子,可当年一投降过来便将其部曲亲信扒了个干干静静丢到杭州去当个空头官,出门都有十几个检事紧紧盯着,说白了还是忌惮此人是当世枭雄,非池中之物,放在杭州看管起来也安心些。经过六七年后,随着吕方实力增长,大势已成,又要对湖南用兵,才将此人放了出来担任一路统帅,可没想到刚刚放出来便又触动了吕方心中的逆鳞,又怎么让吕方不怒。
陈允看到吕方脸色便清楚自己的谏言有了效果,精神一振,继续道:“不错!大王,楚军这些降兵都是健壮汉子,若是放归乡里,只怕多半都据山为盗,成为未来的祸患,钟观察也是当过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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