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健妇便小心退下,此时帐中便只剩下吕方、陈允以及史太夫人母子四人。
“太夫人,弘农王!某家便是吕方吕任之!”吕方整了整头上的纀头,唱了歌肥诺道:“此番于二位见过礼了!”
太夫人见状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应对,是下拜还礼还是厉声叱呵,正当此时,她怀中的杨隆演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哭闹起来,将太夫人倒弄得手忙脚乱,一旁的吕方和陈允见状,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从对方脸上都看到了一丝苦笑。
史太夫人好不容易才将怀中的孩儿安抚好了,对吕方叹道:“今日让吕公见到这般窘态,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某今日就问一句话,吕公打算如何处置我们娘俩?”
饶是吕方一张脸皮早已千锤百炼,比起广陵的城墙来只怕也薄不了几分,此时面对孤妇稚子也不禁有些尴尬,早已在腹中打好了的稿子一时间也说不出口。一旁的陈允赶紧接口答道:“太夫人请放心,我家主公看在先忠武王的面子上,不会为难二位的。此番主公微服而来,便是为何与太夫人相见方便的。”
史太夫人也是灵醒的人,立刻便听出了陈允话中深意,吕方此番来若是身着后梁所策制的袍服,他们二人的身份便只有俘虏一个,但此番便服而来,其中的机枢便多了许多,想到这里,史太夫人精神立即一振,敛容福了一福,道:“自从先夫去世之后,淮南便是多事。如今局势便是这般,若能保全杨氏一族性命无忧,吕公但有所命,妾身无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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