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军兵力本来就比我们少,又分兵两处,这是他们自寻死路,我军全力猛攻武进城,城破之后,剩下一处自然丧胆,便可不攻自破!”
“将军此言谬矣,淮南军这般布置,乃是互为犄角之势,击其左则右援之,击其右则左援之,不如先以部分兵力将武进城围而不攻,以主力击破奔牛镇之守敌,便可径直进取润州!兵贵神速呀!”
“你这是弄险,若是主力无法速胜,那武进又留在后方,那岂不是进退不得,腹背受敌了?”
“废话,打仗哪有不冒险的,像你说的那般在武进城下慢慢啃,且不说在奔牛镇敌军的骚扰下是否攻得下,就算攻下了,江北敌军也到了,又有何用?坐在屋檐下还有被风吹下来的瓦片打破头的,还不如留在越州整治你那田庄吧!”
“你说什么?”被对手的话语激怒,主张先攻武进城的将佐猛的站了起来。
镇海军成军的历史很短,吕方手下这些将佐年龄普遍都不大,自然修养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几个已经做到州郡长官的还注重一下自己身份,言行方面比较注意以外,其余那些早就吵得面红耳赤,若非顾及到这里是主帅的驻节所在,只怕连手都要动起来了。
“咳!”随着一声轻响,舱中突然静了下来,原来是坐在首座的王佛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方才舱中的争吵,转头对一旁的罗仁琼问道:“罗台州,你以为当如何行事呢?”
“末将以为当直取奔牛塘,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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