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得不好便是罪过。此时外间传来一阵议论声,依稀是围观的百姓猜测自己这一行人在这个兵荒马乱的节骨眼上赶到信州的目的。周虎彪咳嗽了一声,看到危仔倡还是在慨叹不已,只得恭声道:“末将来时,牛知州曾经叮嘱过,说如果可能的话,危公可否留在信州,维系人心,万一情形危急,我镇海军就是全部战死,也要保得危公一家安好!”
“罢了!”听到周虎彪的所带的话,危仔倡慨叹了一声,道:“危某半生功业都在这里,只需吕相公保我族中子弟,我一个黄土埋腰的半老头子还有什么好怕的,你且回报牛知州,让他快些发兵来。”说到这里,危仔倡顿了一下,看了看外间围观的人群,叹道:“若是晚了,只怕便来不及了。”
周虎彪听到对方应允了,不由得大喜,也没听清楚危仔倡最后那句,便下拜了两拜,便转身离去了。危仔倡看着周虎彪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得全身无比的疲倦,扶着一旁的支柱一屁股便坐在一旁的矮几上。
杭州,王城,和信州城中此时的情形一般,也是乱作一团,镇海军经过这几年的整编,核心兵力主要由殿前左右二厢亲军,还有亲军六指挥组成,亲军六厢或者驻扎在杭州城外或者边境的战略要地;而殿前亲军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在王城中番宿禁卫,不少军官便安家在王城附近,王城四周数个坊府几乎全是殿前左右二厢的军官。此番镇海军出师,动员规模极大,几乎家家都有丁口参与其役,有的家庭还是兄弟父子一同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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