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苦水倒了出来:“陈掌书呀陈掌书!你在留后跟前又哪里知道我在这饶州的难处呀!这帮子老革打起仗来一无是处,被吴贼打得稍一接触便输的一塌糊涂,结果便一个个躲在城中当缩头乌龟,只知道骚扰百姓,谁也那他们没啥办法!你当我喜欢整日里躲在后堂焚香祷告呀!我这全是被他们逼得呀,前几日那帮子恶贼将西门内的坊市烧抢一空,我责问下去,却只是送了几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首级充数,里面居然还有女子的,分明是杀良抵充的!”
听了唐宝的一大堆抱怨,陈象不由得心中暗喜,他来之前暗中准备的一大堆说辞看来都用不着了,这唐宝既然现在处于这般境地,外有强敌,内有骄兵,再无别的选择,自己就算送上一杯辣椒水,他也得捏着鼻子喝下去了。想到这里,他禁不住轻笑了两声,道:“这般看来,陈某此次前来倒是救了唐府君的急了!”
“当真?快快说来!”唐宝又惊又喜的问道,声音都不禁颤抖了起来,右手拿着的拂尘也下意识的丢到一边去了,他虽然颇为崇信道教,但好歹也是熟读经卷的儒生,“鬼神之事敬而远之”的道理还是懂的,又怎么会真的把希望都寄托在虚无缥缈的鬼神之事上,只不过现在实在在现实中找不出办法,才借助这个逃避现实罢了,现在听说有了希望,自然又将什么教祖鬼神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陈某又岂敢虚言诓骗!”陈象笑道,一边坐下一边接着说道:“不过某家此次不是从洪州来,而是从杭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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